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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正是司马安,闻言并不在意,呵呵一乐道:“我帮你那么大忙,你却恩将仇报,真是不当人子。”萧汉哼了一声,冷冷道:“你现在前来,又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?”
司马安嘿嘿一乐,把头凑了过来,轻轻道:“我观察这几天不太对劲,要出事。”萧汉怒极反笑,退后一步,指着他道:“你应该把这话告诉三宗,看他们怎么说。”
司马安嘿嘿笑道:“那三个废物不说也罢,老疯子也懒得理他们。”他又要贴上来,萧汉连连摆手道: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司马安尴尬道:“我说正事,你怎么能这么对一个老人?”
萧汉冷笑道:“你也是江湖上的老人了,把草帽摘下,必有无数人前来参拜,那样多风光,为何一味遮挡,可见心中有鬼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”司马安嘿嘿笑道:“你小子就不是个人,不瞒你说,老疯子以前在江湖上仇人不少,说不得要掩饰一二,倒并不是怕他们。”
眼见萧汉面无表情,司马安急道:“我说真的,这几日打下来,老疯子闲着无事,在各派转了一番,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。”萧汉冷笑道:“就算有邪派来袭,也与你我无关,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司马安一滞,咳嗽一声道:“你说话越来越难听,枉我帮你去见小尼姑。”萧汉见他提起静心,忙摆手制止。司马安得意一晃脑袋,接着道:“我现在也是在帮你,你把我的发现告诉三宗,可为一功,到时别说三十六派,进入前三甲都有可能。”
萧汉冷笑一声:“你骗鬼呢。”心中对他的话还是信了三分,接着道:“你有何发现,说来听听。”司马安轻轻上前一步,萧汉这次没躲,只是催促道:“我发现数派之中夹杂着一些陌生面孔。”萧汉哼一声道:“几千人马,当然有好多生面孔,不足为怪。”
司马安摇头道:“不对,老疯子久混江湖,感觉其中有些人尽管易了容,那眼神却很是熟悉,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”萧汉冷笑道:“不是你的仇家化了妆前来找你寻仇吧?”
司马安摆手道:“那样我倒不怕,我只是感觉奇怪。再有便是少林寺加强了对后山的戒备,黑煞出山的消息已经传遍江湖,如果他一来,四大魔头必然也会前来,你想这届武林大会还会开下去么?”
萧汉感觉好笑,就算是大魔头,来个四五人就能对付得了三四千武林人士,这又不是玄幻小说,黑煞等人也没有机关枪,真是开玩笑。眼见他不信,司马安急道:“你可曾听说过三煞?”
萧汉点点头,司马安低头轻声道:“那你可曾听说过九煞?”萧汉摇头道:“什么时候又出来个九煞?”司马安松了口气,跟着又神秘兮兮道:“原来江湖上不止三煞,却是有九个大魔头。”
萧汉摆手道:“停,挑重点的说。”司马安不满地抬头白他一眼,接着道:“其中有四五人与黑煞关系很好,如果黑煞出面对付少林,其他几煞应该也会跟着前来。这样一来,武林大会必会停止,不了了之。”
隔着草帽,萧汉看不到他的表情,也不知道他所说真假,想了半晌方道:“我怎么从未听说什么九煞?”司马安道:“那些人跟老疯子年纪差不多,远遁江湖数十年,后进小辈哪会知道?”眼见萧汉不信,司马安又道:“你跟李丫头关系好,可让她去问一下叶婆子和刁北斗,他们应该听说过。”
萧汉见他郑重其事,已是信了七分,不过想到就算邪派来了,大不了自己下山便是,犯不着害怕。司马安一直注意观察他的表情,见他一脸淡然,急道:“我直说了吧,此事关系重大,你把此事禀告三宗,一可以救老疯子一命。我跟你说过,黑煞与我有仇,估计现在下山的路已经被封。二可以让三宗早做准备,以防黑煞突袭。一旦此事成真,你是否立了大功?往昔得罪九华派和少林之事必会一笔勾销,武当派也会一举成名。”
最后两句话诱惑太大,萧汉差一点便要答应。抬头看场中一眼,仍是打得难舍难分,突然想到这几日并未见到行正大师。如果重要的场合,行正大师身为少林四僧之一,不会轻易缺席。数日不见,必是防备大事发生。两相印证,萧汉倒相信司马安刚才所说。
说到报告三宗防备,倒是有利无害。就算黑煞不来,也不会对他有何影响。一旦想通,萧汉顿时释然,淡淡笑道:“这买卖做得。”司马安一直盯着他,见他答应,松了口气,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是个人精。”跟着又轻声道:“你知道慕容秋雨是哪门哪派的?”
(未完待续。)